介绍男朋友?
分手?
这些词,触碰到了墨北洲的敏感神经。
自从母亲出事,在医院里不生不死地睡着,植物人状态之后。墨北洲受刺激过度,极致悲伤过后,整个人就感觉不到情绪这种东西了。快乐或是伤心,亦或是难过,都感觉不到了。
二十岁那年。
他遇到了安柠。
安柠几次三番制造机会跟他偶遇。
他那时已经在混金融圈了,上学时也是个跳级怪。
起初,他只觉得安柠这女人笨笨的,聒噪,很是莫名其妙。
后来,他很长时间没见到她,又觉得心里怪怪的,空落落的。直到她再度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才觉着心里空了的那一块,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那年圣诞,曼哈顿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入夜时分。
墨北洲正坐在公寓的书房里喝着咖啡,弄他的数据建模。
屋外传来门铃声。
他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安柠身上湿透了大半,头发和衣服上,都是融化的雪水。漂亮明丽的小脸冻得通红,像是只没人要的流浪小猫,可怜巴巴地仰头看着他:“我家暖气坏了,可以去你家待一会儿吗?”
墨北洲时常跟她偶遇,知道她就住他家楼下。
他垂首看着她,不解地问:“暖气坏了,身上哪来的水?”
“我……”安柠总不能告诉他,她故意下楼淋雪,就是要博取他的同情吧?脑子一转,扯谎道:“我下楼买东西,想自己修一修。没修好,反而淋了一身雪,雪化了就变成水了。”
墨北洲仍旧不解,说话的语气平稳机械:“下楼买东西,不带伞?”
安柠咬唇,模样愈发楚楚可怜:“我忘记了。”
“真蠢。”他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