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川总觉得她身上的气质很割裂。

分明有一把折不断的风骨,遗世独立,该是个骄傲洒脱之人。

却又做出这副讨好迎合的姿态。

让他心底很不舒服。

进了包厢。

沈若言自是将厉霆川让到主位。

厉霆川盯着那椅子看了几瞬,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总要先确定是否干净。

在他决定坐下之前。

沈若言先他一步,抽过桌上的面巾纸,仔仔细细把椅子擦拭一番:“厉总,您请上座。”

厉霆川连连蹙眉。

她不该是这样。

他沉着脸坐下,且看她能装到何种地步?

席面是沈若言提前打电话定的。

两人刚坐下不久,酒水菜品鱼贯而入。

沈若言站起身,弯着腰给厉霆川斟酒,自己倒了一杯:“厉总,我先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

她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白净的小脸,霎时浮上两抹红晕。

她原本酒量极差。

这段时间到处拉投资,也是刚练出来。

厉霆川修长的手指,缓慢摩挲着白瓷的酒杯。

几秒后。

很给面子地喝了一杯。

沈若言给他添酒,并未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厉总,我送到贵公司的企划书,您应该看过了,否则也不会让助理联系我。沈氏目前的状况是不太好,我已经把好几个项目打包转让出去。资金回笼,剩余的项目恢复正常运转。长期来看,您投资沈氏,我承诺的回报率,或许还能更高……”

沈若言说得口干舌燥。

喝得小脸通红。

厉霆川只是淡淡道:“嗯,我会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