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望舒直接听乐了:“行啊,你去告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私闯民宅,毁坏我客厅里那么多东西,该赔我多少钱。就我坐的那张椅子,黄花梨的,好像是几十万一张。你们掀翻了我的沙发,打坏了我的茶几,还有我客厅里那些名贵的绿植,摆件……
“这些东西加起来,五六百万都不止。
“要医药费是吧?你们先把我的东西赔了,咱们再慢慢算医药费。
“反正我有钱有闲,耗得起,不怕跟你们打官司。
“我也想看看,就你们这点伤,值不值三百万?我丑话可要说在前头,你们要三百万,我给得起三百万。可你们的伤,若是专业机构验伤之后,不值三百万,我可要告你们敲诈。三百万,够你们这帮人进去蹲几年了。去告吧,我等着法院传票。”
乔望舒态度强势,用词夸张。
警察同志把双方都带到警局。
这帮人看着挺横,进了警局一个个都蔫菜了。
每个人分开做笔录,在相对封闭的屋子。
他们还以为是审问,心理上已经慌了。
乔望舒说那番话时,警察同志们没一个人开口反驳。他们一看警察那个态度,更加心虚了。万一真要是像乔望舒说的那样,要赔五六百万,还要坐牢,那事儿就大了!
双方很快签了和解。
一群人没敢再提医药费的事,麻利地滚了。
刚好撞上赶来的墨北潇和楚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