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川不乱搞男女关系的理由又不一样,他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没了,他妈在他不记事时就跑了。爷爷奶奶告诉他,女人是烈酒,容易让人失控,惯会蛊惑人心。作为厉家的掌权人,爷爷奶奶希望他能随时保持理智,不要被女人所牵累。
加之他有严重洁癖,忍受不了混乱的男女关系,因而也是母胎单身。
包厢里就一对夫妻。
五月初的天气越来越暖和。
两人脖子上都是光秃秃的。
大喇喇地挂着草莓。
墨北辰脖子侧面还有清晰的抓痕。
不言不语,已是恩爱秀了满屋。
何况这两人还总是眼神拉丝,一个对视都叫人觉得肉麻。
上了菜。
乔望舒低头吃着。
墨发从肩膀滑落。
坐在她身侧的墨北辰,温柔地帮她将那缕头发勾到耳后,随即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动作轻柔地将她的头发拢住,用手腕上的头绳绑住。
乔望舒偏头看他,讶异道:“你还带了这个?”
墨北辰与她对视,一脸邀功:“嗯,在你化妆桌上拿的。”
墨北辰没说,是他在网上学到的。
乔望舒心底发甜,冲他笑了笑,牵过他的手:“快坐下吃吧,逛了一上午,应该饿了吧。”
“嗯。”墨北辰顺势坐下。
似是奖励,乔望舒给他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