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双标,还指望我能顾念父女之情?
“几次三番背刺我,你的用心全网皆知,还需要我多言吗?你对我做的那些事,让我无数次怀疑,你当年是否真的爱过我母亲?你若真心爱她,又怎么忍心那样对我?若非看在母亲的面上,若非看在你我之间还有血缘关系的份上,我甚至不会让你留下手里的股份。我把那些股份留着给你养老,已经是对你手下留情了。”
乔望舒这番话字字锥心,冰冷绝情。
宋志忠心底最后一丝的希望落空,口吻骤然变得阴冷:“这么说,我应该谢谢乔总手下留情。”
乔望舒挑了下眉,警告道:“宋总不必客气,我不过是顾念人伦。希望宋总往后,不要再做些吐丝自缚之事。如此,你我父女,尚能和平共处。否则,你手里的股份,只要我想拿走,手到擒来。”
“狂妄!”宋志忠脸都气绿了:“闲话不说了,我今天过来,是想和乔总做一笔交易。”
他话音刚落。
常安语敲门进来,将两杯咖啡放在茶几上。
乔望舒递给她一个眼神。
常安语心领神会地离开办公室,关上门,并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乔望舒不紧不慢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宋总想做什么交易,直说即可。”
宋志忠并未直接亮明底牌:“我手里有一个关于你母亲的秘密,如果我说出来,即便你母亲已逝多年,仍免不得被千夫所指。”
乔望舒眸光陡然凌厉:“你在胡说什么?”
宋志忠冷笑:“我以人格担保,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人格?”乔望舒讽刺一笑:“你有这个东西吗?”
“乔望舒,我是你爸,你说话别太放肆!”宋志忠厉声:“总之丑话我说在前面,你若是不想让你母亲被世人唾骂,就主动交出集团掌权,将你手里的股份,以市场价全部转让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念这么多年的父女情分。我给你七天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提醒你一句,下周五上午十点,是你最后的时间。时间一到,你若还没有主动联系我,我会立刻把消息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