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经验不足的小菜鸟。
洗完澡后在床上磨叽了半天。
乔望舒紧张。
感受到她的紧张。
墨北辰比她更紧张。
尤其想起头一遭时,她哭成那样……
他愈发小心翼翼。
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一点即燃。
乔望舒被他的吐息灼烫着,几度以为他是不是发热了?
可他虽然喘息热,脸热,耳朵热,脖子热……
额头的温度倒是很正常。
他的手不仅在她腰上游曳,更是一路朝后,在她背上勾缠,随后转移到前方……
乔望舒浑身犹如过电般酥酥麻麻。
他的吻几乎落在她身上每一处。
珍重小心。
磨磨唧唧。
生怕弄伤了她。
……
最后关头。
磨蹭得乔望舒忍不了了。
软刀子最磨人了。
这人就不能痛快点?
她口吻颇为不耐烦:“你到底来不来?”
墨北辰听出她的催促,贴在她耳边:“来,老婆,你可以随意喊停……”
他说出口的最后一个字。
已然哑得几乎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