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望舒让宋文娅自己说,就是让她自己打自己的脸。

毕竟那种事,换做是谁都难以启齿。

等她说完。

乔望舒便放出了那晚的录音。

听到熟悉的音频开头,宋文娅急了,眼泪也不掉了,双目猩红地瞪着乔望舒,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利索了,不磕巴了:“你刚才说只要我道歉就不放录音,你出尔反尔!”

乔望舒按了下暂停,淡淡道:“我是说不把录音放到网上,可没说不让你这些朋友听。”

宋文娅咬牙切齿,浑身发抖:“你……”

乔望舒没搭理她,按下继续播放。

期间快进了几次。

只放了重点部分。

宋文娅刚才哭哭啼啼地说是她的错,大家都觉得她是被乔望舒抓住把柄,是被逼的。可录音里,她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刺耳,让人极度不适!

挑衅、嘲讽、轻蔑、幸灾乐祸……

对一个已故多年,算得上是她长辈恩人的人,说出那种话。

不仅是没教养,根本就是恶毒!

江淮之脸色骤变。

他低头看着宋文娅泪流满面的脸,瞳孔里布满震惊,讶异,幻灭,难以置信……

就好似从来没有认识过宋文娅。

其他人的脸色也都非常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