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是在质疑乔家的教养。
没想到乔望舒会这样说。
乔望舒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刀子直接照着最痛的地方捅:“你要是她男朋友,站出来调停还勉强说得过去。你什么都不是,一尾她鱼塘里的小鱼,也太把你自己当回事了。”
这话说得江淮之脸都绿了!
鱼塘里的小鱼?
这是在讽刺他是舔狗?
江淮之个子挺高,宋文娅几乎全部被他挡住。
乔望舒懒得与江淮之多说废话,而是对他身后的宋文娅说道:“上次我回家,就警告过你。你若再敢对我母亲出言不逊,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污蔑我,我定抽烂你的脸。看来你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还是说,你在挑衅我?觉着我不敢扇烂你这张脸?”
宋文娅躲在江淮之身后,瑟瑟发抖,低低抽泣着。闻言伸出手拽着江淮之一侧的衣袖,可怜的无声求助,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江淮之心神一荡,保护欲瞬间拉满,立刻替她出头:“乔小姐,你别太过分!今晚有我在,谁也不能动她!”
他说完这话。
宋文娅转而双手抱住他一侧的胳膊,委委屈屈,娇娇弱弱地低声喊道:“淮之哥哥……”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喊他。
江淮之心脏又被狠狠击中,安抚地握住她的手:“有我在,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