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二十五岁的生日,墨北潇作为他最好的朋友,特意让会所经理把包厢搞得喜庆点。
结果就是……
不洋不土。
大红色的气球,粉色的缎带,香槟塔,一米多的蛋糕格外显眼,高处甚至还拉着大红色的,醒目的横幅……
楚云深自带了两瓶珍藏的红酒,推门而入,嘴角抽了抽。
墨北潇这厮搞什么鬼?
墨北潇也很崩溃啊!
直男审美害死人!
他手里拿着一瓶香槟,尴尬地冲楚云深扯了下嘴角:“我让他们布置布置,弄喜庆点,没让他们搞成这样。一片好意,你……凑合凑合吧。”
楚云深一脸嫌弃!
他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不多时。
另一个男人到了。
工作日,他显然也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暗色领带。从头到脚,干净温润。他是这个小圈子里,生得最俊秀漂亮的一个,五官眉眼极为精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纵然无情也显得柔和几分。睫毛浓密欣长,轻微近视,大概一百多度。平时不戴眼镜,但许是因为近视,瞳孔略略有点失焦,那双桃花眼便显得颇为忧郁。气质淡漠疏离,有种不近人情的神秘和凉薄。
这人便是厉家的掌权人厉霆川。
一句话就能概括他的身世:爹死了,妈跑了,爷爷奶奶带大的孩子。
话不多。
有严重洁癖和强迫症!
他抬脚往里走,淡漠俊秀的脸上,不难察觉出几分嫌弃。
这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