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望舒手里捧着杯子:“就这样?爸,您刚才认为是我的错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说话。不仅要我道歉,还要让我罚跪一晚。怎么现在是她们母女的错,您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揭过去?到底我是你亲女儿,还是她是你亲女儿?您这心偏的,太过分了点吧?”

宋志忠肠子都悔青了!

刚才真该多问一句。

现在他被架在中间,是真的不好办!

赵云英心里是不服气的,原想着道了歉就算了,毕竟挨打的人是她女儿,没曾想乔望舒揪着不放,她怒道:“差不多的了,你别得理不饶人!”

乔望舒将手里的水杯放在茶几上,冷眼扫向她:“你们无理还敢在我面前搅上三分,我得理为什么要饶人?”

赵云英气得咬牙:“你已经把小娅打了,你还想怎么样?”

乔望舒寸步不让:“那是她管不住嘴,自找的!我还觉着刚才打得轻了,没发挥好。再敢有下次,我能把她那张嘴抽烂。”

“你……”赵云英被怼得语塞。

墨北辰乖乖喝完一杯枸杞水,放下杯子。

方才舒舒一直拉着他不让他发作。

现在证据都甩出来了,他总该能护短了吧。面色瘟煞,宛若魔神:“赵女士,你女儿欺负我未婚妻。你不思管教女儿,还敢和我未婚妻叫嚣。怎么,你们母女二人都要上天了不成?当着我的面,就敢欺负我的人。舒舒的母亲,便是我未来的岳母。你女儿出言不逊,亵渎我岳母在天之灵。你不辨是非,一昧偏袒。不仅是没把我岳母和舒舒放在眼里,更是没把我,没把墨家放在眼里。“

这话霸气侧漏,狂妄乖张,上纲上线。

周身那强大的压迫感,在整个客厅里肆虐,像是能把人千刀万剐!

乔望舒偏头看向他的脸,两世叠加,她一直知道他寡言少语。上回一次性说这许多话,还是余南溪下毒那回。他伤心绝望,手里握着刀,委屈地控诉,一口气说了不少话,说得乔望舒心疼不已。真相大白后,他心虚,急着表态,话也多一些。

除却那次之外,乔望舒便没见他嘴皮子如此利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