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不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而是他的温柔只给乔望舒一人。
宋文娅心底嫉妒,愤恨,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乔望舒这小婊子处处压她一头!
乔望舒握着墨北辰的手,偏头看向摔在地上不爬起来,气得双眼猩红的宋文娅,态度依旧云淡风轻,全然没将她放在眼里:“你想报警是吧?这么晚了,我看还是别让警察叔叔跑一趟了,等明天天亮再报警好了。我和阿辰这次回来要住上两天,来得及。不过呢,我提醒你一下,你报警之前,最好先问问你妈和我父亲,问问他们是否同意。”
宋文娅恶狠狠地瞪着她,目眦欲裂地伸手指着她:“乔望舒,你就是仗着家世好!没有乔家大小姐的身份,你什么都不是!”
乔望舒没所谓地耸耸肩:“我就是仗着家世好,你奈我何?我刚才警告过你,你不配提我母亲,可你还是亵渎了她。看来教你是教不乖了,既然我教不乖,就应该让能把你教乖的人来教。”
话落。
乔望舒牵着墨北辰往外走,温声道:“你先上楼换好衣服再下来,别着凉。”
墨北辰知道这件事她今晚不会善了,听话地上楼换衣服去了。
乔家一楼有保姆间。
乔望舒敲了敲保姆间的门。
赵妈开门出来:“大小姐,这么晚了,您有事吗?”
原本这间位置最好,最是宽敞明亮的保姆间是何妈住的,现在已经被赵妈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