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声音虽说仍旧淡淡的,可和刚才比起来,绝对称得上温柔宠溺了。

墨北辰性子就是这般,不善表达情感,再如何温柔宠溺,都显得淡薄了些。

宋文娅看清墨北辰的脸,当即吓得不敢说话。

墨三爷。

她见过一次。

就是来乔家提亲那次。

带着人,带着礼,说话做事,强势霸道,不容置喙。

说是来提亲,行事做派却没给人半分商量的余地,高傲狂妄至极!

他那般嚣张无度,父亲母亲却是战战兢兢,小心伺候着,伏低做小,恨不能跪着同意这门亲事。

足可见,这墨三爷绝不是一般人!

宋文娅当时见到墨北辰,被他那张脸,以及周身的气质惊艳,惊为天人,当场就看呆了。宋志忠提醒过她很多次,墨三爷不是她能想的人。手段狠辣,是真的能把整个乔家连根拔起的存在。多年不近女色,久病暴戾。往他身上扑,那就和飞蛾扑火没区别。

宋文娅在农村长到十四岁,好不容易才过上千金小姐的好日子,自然不敢往枪口上撞!对墨北辰那点少女心思,只能不断劝自己放下。时隔一年多,再次见到墨北辰,她还是会被惊艳,却连眼神都不敢有半点亵渎。

乔望舒握着墨北辰冰凉的手,眉头直皱。

这家伙手怎么这么冷?

墨北辰凌厉的视线,宛若俯视蝼蚁般落在宋文娅身上,低醇的嗓音霎时又冷了下来:“是你说我家舒舒没教养?”

宋文娅不确定墨北辰什么时候来的,不确定她和乔望舒的对话,墨北辰听到了多少?不过从墨北辰的质问能猜到一二,估计刚下来不久,否则早该出声了。

宋文娅吸了吸鼻子,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刚才面对乔望舒时,还一副张牙舞爪要吃人的模样,叫嚣着要报警抓乔望舒。此时已是梨花带雨,哭得委屈可怜:“三爷,我知道我出身不好,不该冒犯乔大小姐,可她也太过分了!我母亲嫁给父亲,就算她不承认我这个继姐,我母亲操持这个家这么多年,多少是有份辛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