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望舒摸了摸被他咬过的地方,急忙应道:“嗯,不反悔,快出去吧。”

她说着牵着他离开卫生间。

再度把他塞进被窝里才放心。

他只穿着浴袍,光秃秃地露着两条腿,她是真怕他着凉。

毕竟某人实在太脆皮!不抗造!

乔望舒没上床:“我真的想喝水,你自己待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

“嗯。”墨北辰乖乖点头。

乔望舒身上穿的是睡衣睡裤,下楼喝水,家里还有佣人,万一撞上不大好,她便穿了件外套。

此时已经将近夜里十一点。

住家的佣人们都睡下了。

乔望舒下楼后进了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烧了点热水,准备给墨北辰喝。

大门外传来开门关门声。

大约是谁进来了。

乔望舒放下水杯。

不多时。

一个女人走进屋,许是瞧见厨房开着灯,她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