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说出那番话之前,我手里没有铁证,不过现在有了。

“这下真的可以报警了!”

肉眼可见的。

余南溪面目变得狰狞。

没有铁证?

自认为贼?

她在墨家做了一年,印象中,总觉得墨四爷说话做事都不着调,不足为惧。不曾想,居然也是个心黑的,也会给人挖坑下套!

说话真假参半,连唬带吓就把她装进去了!

被这样一个看似没有任何心机的人耍了,那种滋味儿……

余南溪看向墨北潇的眼神,是掩盖不住的恶毒!

墨北潇嚣张地耸耸肩:“耍的就是你,谁让你害我?”

“我没有害你,我只是想把乔望舒撵走!”余南溪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