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乔望舒否认,解释道:“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她喜欢阿辰,如果是她栽赃陷害我,很合理,她有作案动机。”

“她喜欢我三哥?”墨北潇是个心大的,余南溪是个绿茶。那天乔望舒敲打余南溪的事,特意交代张叔,不让告诉墨北辰。家里的佣人们互相传闲话,却是谁也不敢传到墨北辰和墨北潇耳朵里。墨北潇一点都没看出来,自然惊讶,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都是女人,我当然知道。”乔望舒应道:“我之前就警告过她,阿辰是我的,让她别肖想得不到的人。看来,她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居然连下毒这种事都敢做。幸亏你及时赶到,要是我和阿辰吃了那桌饭菜,现在都得凉透了。”

这话点了把燎原的大火!

墨北辰的气场,肉眼可见的凛冽。

他被毒死且不说。

敢动他的舒舒……

他昨晚真是伤心过头,脑子下线了。舒舒做了那么一大桌菜,又不是单单给他一个人吃的,舒舒也要吃。他怎么就没好想想?平白冤枉了他的舒舒。

屋内的气氛霎时宕到冰点。

墨北潇察觉到骇人的杀气,摸了摸鼻子:“三哥,这是你的烂桃花。”

墨北辰冰封万里的气场,骤然被浇灭得所剩无几。冤枉了舒舒,还因自己的烂桃花连累舒舒。墨北辰心慌意乱,手足无措,握紧乔望舒的手。表情管理失控,心虚心慌都写在脸上:“舒舒,我不知道她,我……”

乔望舒看他急得脸色更惨白了,忙道:“没关系的阿辰,我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墨北辰更加自责。

没有及时察觉余南溪那个祸害,这就是他的错!

乔望舒抱了抱他:“真的没关系。”

墨北潇插科打诨:“那啥,要不你们待会儿再秀恩爱,先把人解决了呢?”

提议合理。

三人转而去了客厅。

昨天傍晚墨北潇回来后,墨家庄园便宛若一个巨大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