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不立,事情已然这样了,他已经伤心了,已经受伤了,她不能半途而废。她必须利用这件事,初步建立彼此间的信任。否则将来类似的问题只会更多,他这个人,他的心,都会受到更多的伤害。

墨北潇大步走了过来,帮着乔望舒把刀子从墨北辰手里抽出来。

墨北辰黝黑的双眸,全然被病态的偏执伤心与绝望覆盖。

墨北潇将刀子丢开,担忧地喊了声:“三哥!”

乔望舒急急拽住墨北辰的手,试图帮他止血。

墨北辰甩开她,赌气大喝:“我不用你!”

乔望舒脚下不稳,被暴怒之下没控制好力度的他,甩得摔在地上。

看她摔了。

墨北辰立刻又心疼不已,脚下动了动,想去扶她。可一想到她要杀他,现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保不齐是她迷惑他的苦肉计,他心口便又是一阵锥心的剧痛。

他避开视线,不去看摔在地上的乔望舒。

心,痛到了从未有过的极点!

一侧的裴松紧忙打开医药箱,取了东西走过来:“三爷,我先给您把伤处理了。”

墨北辰冷脸不语。

掌心不断淌着血。

墨北潇急得声调都变了:“三哥!”

墨北辰心痛至极,根本听不进别人的声音。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满脑子都是她这段时间的宠爱乖巧,以及她要杀了他的事实。

身体内的每一根骨头都在痛。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脸上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噗……”

墨北辰呕出一大口鲜血,高大的身形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三哥!”墨北潇大喝一声,冲过去捞住墨北辰,打横抱起,转身走出餐厅,就近走进一楼的一间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