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话分两头。

墨北辰在脑海中整理了裴松的话,随即下楼让人煮了红糖水,没放姜。毕竟现在都快晚上了,晚上吃姜,如吃砒霜。他体质不好,一些基础的医学知识他还是了解的,算是久病成医吧。

他端了碗红糖水,慢慢得喂乔望舒喝下去。

他根本不会哄人。

心疼得一直绷着脸。

严肃得不像是在喂红糖水。

看她疼得皱眉,看她小脸苍白,看她脆弱无力……

他恨不能以身相替。

造物主最大的公平,就是对每一个人都不公平。

某只大魔王极为不满:为什么不是男人来例假?

热乎乎的红糖水喝进肚子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乔望舒竟真的觉得舒服多了。

墨北辰将汤碗放在一侧的床头柜上,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薄被:“我让人煲了鸡汤,你中午就没吃饭,一会儿稍微吃点东西。”

他真的很想将她抱在怀里。

可他身上太凉,裴医生说她现在不能受凉。

他得忍。

不能把凉气过给她。

第25章 她随时有需要,他随时都在

墨北辰这个人素来表情不多。

此时却是满眼心疼。

连话都比平日里多了。

乔望舒不想让他担心,闷声应了,许是身体不舒服,她撒娇地捏着他的手:“我要你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