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南溪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听……听清了。”

乔望舒又是一番连捎带打:“我给所有人发奖金,唯独你没有,你心里肯定不大服气吧?余管家,你听好了,即便你对阿辰没有非分之想,单凭你说错话,惹了阿辰生气,加深我与他之间的误会。我没有罚你,只是没给你发奖金,就已经是我仁慈了。你在我手上工作,做错事说错话,我便是罚你,也是名正言顺的,懂吗?”

余南溪哭得停不下来:“我明白了,乔小姐。”

乔望舒似乎是满意了,可也没有就此放过她:“阿辰聘你时,一次性签了两年的劳务合同,应该还有差不多一年到期。你若安分守己,我可以让你在墨家做到合同到期。若是被墨家开除,那就不仅是丢了这份高薪工作,怕是后半辈子的前程都得毁了。开除的名声本就不好,履历资料会跟你一辈子。还是被墨家开除,往后就都别想在业内混了。

“阿辰待我如何,你这一年来应该都看在眼里,别痴心妄想得不到的人。

“届时竹篮打水,还丢了工作,背上被开除的污点,那便满盘皆输了。

“我是在给你机会,明白吗?”

这话不亚于直接说:别给脸不要脸。

当众打了余南溪的脸,余南溪还得反过来向她道谢。

不得不说。

这位乔小姐是两把刷子的。

此番不仅敲打了小绿茶,更是在墨家立了威。

余南溪眼泪止不住地掉,心底恨不能乔望舒立刻去死,面上却不得不向乔望舒低头:“我明白,多谢乔小姐宽宏大量,不与我计较。我往后定做好自己的事,不再胡乱说话。”

乔望舒没再对她说什么,貌似就此饶过了她,转而对众人说道:“都去忙自己的事吧。”

众人应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