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喜欢过其她人,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与她相处,该如何讨她欢心。
他想着,将她留在身边,守着她,哪怕一辈子只能守着也是好的。
偏偏她要逃!
就连柏拉图式的恋爱,她都不肯施舍给他。
昨晚,是他第一次失控碰了她。
霸道。
占有。
她那样的抗拒,他怎能不伤心?怎能不心疼?
若他还有一丝理智在,都不会在那种情况下强占了她。
偏她非要激怒他,非要火上浇油。
他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绝不允许她离开他。
除非他死!
她此时这般乖巧温顺地躺在他怀里,他承认他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他承认他不是个正派君子,是她口中无耻的小人,是衣冠禽兽。
那么。
禽兽应该做一些禽兽该做的事。
极快的。
墨北辰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蜻蜓点水。
一触即离。
尚未完全平复的心跳,猛地又加快了跳动。
客厅里安静非常,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脏跳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