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望舒的母亲是江南人士。

她是随母姓,相貌也像极了母亲,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五官水灵漂亮,脖颈颀长白皙,肌肤莹白如玉。身材保持得很好,匀称婀娜。小脸未施粉黛,穿着男人的白色衬衫。窗外天光大亮,光线从窗帘缝隙中渗透,丝丝缕缕地打落在她身上,清纯中透着一股难言的欲色。

墨北辰耳根的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脖颈。

他自幼体质不好,肌肤冷白,着了层红,浴袍因方才的搂抱变得松松垮垮,禁欲诱惑。

他喉结滚动,移开视线朝洗手间走去。

看他要走,乔望舒试图抬脚去追。

双腿一软,眼疾手快地扶住床沿,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啊……嘶……”

墨北辰看向她。

乔望舒尴尬地冲他笑笑:“你别说,真有点疼。”

墨北辰见她还笑得出来,大抵没什么事,冷着脸警告:“下次再跑一个试试?看我能不能把你这双腿弄断!”

从前每次被他抓回来,他都要恐吓她一番。

他气场太冷太强。

她每每被吓得直哭。

现下想来,除却嘴上说说之外,他又哪里舍得真的对她如何?

她在墨家庄园折腾了一年,搞得庄园上下人仰马翻。跑了无数回,也就昨晚真正被他身体力行地罚了一通。除此之外,他都只是嘴上厉害,从未真的对她实施过任何他嘴上所说的责罚。

上一世,他强占她的第二日,同样警告她,再敢跑就弄断她的腿。

她前一晚刚见识过他最可怕的一面,浑身酸痛得要命,被他吓得直哭。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