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向她,深邃的眸子写满了疑惑,难以置信。

乔望舒昨晚又哭又喊,嗓子沙哑,带着几分央求与撒娇:“给我解开好不好?”

果然。

她又在装乖了。

只是这次下了更多本钱,给了他一个“专属昵称”。

她隔三差五就会装乖,可每次都是为了跑,装不了多久。

墨北辰心烦意乱,解开捆住她的领带,一言不发又准备下床。

乔望舒却是一下子扑进了他怀里。

牢牢抱住了他。

温热的触感,柔软的身子……

以及滚烫的眼泪。

她在哭!

墨北辰来不及思考,怀里的人儿再度开口,声音听起来委委屈屈,哽咽着,似是央求:“你抱我,抱抱我……”

身上的浴袍被她汹涌的眼泪濡湿。

墨北辰心尖泛起细密的疼,暗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硬:“身上疼厉害了?”

昨晚他罚得有多狠,他心里是有数的。

气急了!

没忍住。

她在他怀里摇头,还是坚持:“你抱我一下。”

墨北辰摸不准她的心思,蹙眉:“我去叫医生。”

“不要。”她一秒拒绝,双臂收缩,将他箍得更紧了,迫切地重复:“不要叫医生,我要你抱抱我,你抱抱就能好,你抱抱我,抱抱我……”

墨北辰不明白她又在耍什么花样儿。

但总算依言抱住了她。

心里肯定她又在装乖。

又在计划从他身边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