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静坐调息。

闲暇时间就会坐在桌边侍弄这株娇弱的小芍药。

他似乎变了很多。

从前的清辞帝尊少言寡语,虽然对她颇多看顾,但是并不会有半分逾矩。

他从来都是克已复礼之人,对她好,也许仅仅只是因为看她比较顺眼些罢了。

这世间从来没有任何一件事一个人能让容与破了自已的规矩失了矜贵的仪态。

她早已习惯了小世界里的阿辞对她的温柔宠溺,突然被拉回原本的世界,日日听着帝尊大人清冷平静的语调,属实有些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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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

容与终于没有继续静坐调息了。

他坐在桌边,指尖轻柔的拨弄小芍药花的花瓣,语调是不似平日的温柔低沉:“阿离,我已经彻底恢复了。你别怕,很快你也能恢复如初了。”

小芍药花乍一听到这么温柔的话语,不自觉地抖了抖花冠。

帝尊大人怎么调息完以后又像是变了个人?

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虞卿很确定他完全没有曾经的那些记忆了。

不管是对她的态度、语气还有称谓,以及那些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信息。

她都能够确定,眼前这位还是曾经高高在上的清辞帝尊,和那个与她山盟海誓耳鬓厮磨的男人没有半点关系。

说不失落是假的。

只是从一开始她所求的不就是他的平安无虞吗?

她抱着报恩的心拼尽全力将他救回,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将自已的心也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