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捉起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不是说过了,我身上硬,宝宝当心伤到自已。”

虞卿拳头打在棉花上,还是好气,自认为凶狠地斜睨了他一眼。

“宝宝要是实在生气,我来替宝宝解气好不好?”

话音刚落,怀里的人儿突然开始挣扎着起身。

怕不小心伤到她,檀鹤只得护着她站起身,抬眸用眼神询问。

虞卿板着脸,冷声道:“再不乖乖上药我就不管你了。”

此话一出,刚刚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的男人瞬间收敛神色,乖巧端坐。

漆黑的眸子直直望着她,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虞卿抿着唇瓣,努力忍住笑意,她仿佛看见男人身后疯狂摇摆的大尾巴。

抬手拿起伤药,走到软榻边,正准备脱鞋绕到他身后。

檀鹤拦了一下准备上榻的人,低声道:“我转过来就好,当心摔着。”

说完便侧过身去背对着她。

也是在此刻,虞卿才终于看清了他伤得有多重。

线条流畅的后背上,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交错纵横,血肉模糊更衬得他的肤色雪白如玉。

虞卿一瞬间泪意汹涌,紧咬着牙关才能强忍住。

捏着药瓶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怕他发现,小心翼翼控制着呼吸的节奏。

檀鹤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她的异常,只是若无其事说道:

“是不是吓到宝宝了?”

“其实不严重的,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是看起来有点严重。”

身后还是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