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早就将靳书辞专门留给虞卿的大夫请了过来,只是虞卿昏迷不醒,但是脉象上没有什么问题。

除了心悸昏厥,大夫也诊不出什么问题来。

药也喂了,针也施了。

明明脉象已经恢复,可这人就是不醒。

秋月秋风急得在床边一直逼着大夫想办法救人。

“发生了什么?”

冷冽的男声突然响起。

屋内的几人听见这声音俱是一震。

靳书辞远远看见床上小小的身影,竟有些不敢走近。

明明分开才不到两个时辰,刚才还娇俏可爱的小姑娘,怎么就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了!?

男人走到床边,几人自觉地退开。

秋月跪地行礼,“主上,属下该死!主母刚刚过于担心您,突发心悸昏厥了……”

她声音越来越低,有点不忍心再说下去。

她日日守在虞卿身边,最清楚主上对主母的感情有多深。

靳书辞神色如常,坐在床边,牵起小姑娘微凉的小手。

沙哑的嗓音暴露了他深藏的情绪,“薛神医怎么说?”

他专程从神医谷请来的薛神医,就是为了给她调养身体。

薛朗走到近前,低声回答:“靳公子,公主刚刚喝下药后,脉象已经恢复正常了,只是……”

靳书辞看都没看他一眼,也没有接话。

无声的压力迫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们都见识过靳书辞的能力和手段,也太清楚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事关他心爱的宝贝,如果不能将人救醒,恐他们都得跟着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