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男人没有看她,低头专心把玩着她的小手。

虞卿心里咯噔一下。

“只、只是猜测。”

她说完这话,屋内陷入一阵静谧。

等到虞卿快要忍不住打破这磨人的无声对峙时,男人突然轻笑出声。

她带着几分诧异抬头看向他。

靳书辞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温声开口:“宝宝刚刚说的很有道理,不过——”

他轻挑起尾音,缓缓拉长。

虞卿不解,“不过什么?”

男人缓慢地低下头,温柔落吻在她的额间,然后顺着吻下去,眉心、鼻尖、嘴唇……

不带任何欲念的亲吻,虔诚而温柔。

一路亲吻到泛红的耳尖,他才压着嗓音低语:“不过宝宝提醒我了。这个故事的结局应该是——不论小徒儿对师父有心还是无意,她都没有别的选择了。”

第一次听见靳书辞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虞卿背脊有些发寒。

她没有细想男人是知道了些什么还是单纯的在和她讨论这个故事。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暴露出这样近乎阴暗的占有欲和执念,哪怕他说的好像只是别人的故事。

意识到自已吓到怀里的小宝贝了,靳书辞将人按在胸口轻哄了半天。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将人按在床上强行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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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虞卿成功地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靳书辞一大早就起床去书房做最后的准备,有了公主这个身份的助力,这件事几乎是十拿九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