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书辞拿着线轴回来的时候正巧瞧见小姑娘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怎么了宝宝?”

他大步跨到她身边,垂眸仔细端详着小姑娘的神情。

虞卿隔着朦胧的水雾看向男人。

软着嗓音说道:“这纸鸢,是你准备的吗?”

她其实很想问,为什么会准备一只芍药花的纸鸢。

但是想到现在两人的处境,想来男人自已也说不上来缘由。

靳书辞听见她这样问,心里松了口气,好笑道:“傻宝宝,当真不清楚慕娮公主是个怎样的人吗?她哪里会有纸鸢这种东西?”

“她”平日里除了那些裙衫和首饰,根本不会关注其他的东西。

虞卿一怔。

大意了大意了。

随即回想起之前自已还那么努力地角色扮演。

而男人如此敏锐的洞察力恐怕早就将她拙劣的演技看穿。

靳书辞瞧着小宝贝脸上懊恼的表情,猜到她心中所想。

“宝贝不用多想,你怎么样我都觉得可爱。”

说完,将线轴递到她的手里。

绕到小姑娘身后,双臂环到她身前握住她拿着线轴的小手。

一手捉住她纤软的右手,引着她抬起来捏住一节线绳。

“像这样,扯一扯,调整纸鸢的方向。”

男人像是有意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朵和颈间都泛了红。

虞卿努力集中精力在手里的纸鸢上,不一会儿就掌握了控制线绳和纸鸢的技巧。

靳书辞偏头亲了她一口,“我们宝宝真棒,这么快就学会了。”

“……”

倒也不用这么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