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的小腿就搭在他腿上。
她原本老老实实一动没动的。
但是一些不知名的变化,让她意识到了情况的危急!
猛地缩回自已的脚丫,“哥哥!我休息好了,我们下去吧!不是还有致谢仪式吗?”
裴宴辞手里一空,手指摸索着,似乎在回味凝脂般的触感。
虞卿见他没有说话,弯下腰想要自已穿鞋。
刚伸出去的手就被男人按住了,“我来。”
说完起身拿了防磨药膏,蹲下来帮她重新涂药。
虞卿坐在沙发上,只能看清他半垂的侧脸,和紧抿的薄唇。
裴宴辞沉默着帮她穿好了鞋,起身擦了擦手,又过来扶她起身。
“走吧。”
虞卿觉得他的态度有点反常,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说他冷淡吧,他所有的细节都没有忽略,一切如常。
但又不能算是热络,他都没有叫她宝贝!
裴宴辞牵着人正准备往外走,忽然感受到一股阻力。
回头就看见小姑娘一脸委屈地望着他,那眼神里,似乎带着怪怨?
“怎么了?”
“你怎么不叫我宝贝了?”
裴宴辞:?
他完全没想到小姑娘会问出这一句。
“我错了宝贝。”
“宝贝宝贝宝贝!”
虞卿原本就没生气,被他一句话逗得绷不住脸,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