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裴宴辞擦得很快,因为每多一秒都是对他的考验和折磨。

“宝贝,擦完了,我去洗毛巾,你赶紧穿好衣服,不要着凉了。”

男人说完后逃似的冲进了洗手间。

虞卿有些莫名,哥哥这是怎么了?

她换好睡衣躺了很久都不见裴宴辞出来。

隐约听见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好像持续了很久。

哥哥不会是在洗床单吧?

小奶糖实在忍无可忍:【宿主,你真是油盐不进啊!】

【嗯?怎么个意思?】

【大人他好歹是个成年男人呀!】

(?? ??)

她好像懂了……

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

虞卿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在得知了这个不得了的秘密之后,她有些不敢面对他了。

裴宴辞带着一身凉气从浴室出来,怕过了凉气给小姑娘,便也没有靠她太近,也因此没有发现她在装睡。

轻手轻脚在沙发上铺了单子,就和衣睡下了。

这一夜虞卿没有再发烧,安稳地一觉睡到天亮。

裴宴辞就没那么好过了,惦记着她的身体,睡不了一会儿就起身摸一摸她的额头,确定她没有烧起来才躺回去继续休息。

如此往复,一直到虞卿醒来,他不知道已经多少次起身查看她的状况。

早上的时候,虞卿已经神清气爽,裴宴辞折腾了一晚上,神色恹恹。

这么一看,倒像是他大病了一场刚刚康复。

虞卿心疼得不行,嚷嚷着让他回房间休息补觉。

“不急,我先去给你拿点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