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怀抱太过令人安心,她哭累了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楚鹤辞抱着小软团子,心里的满足不言而喻。

批阅起令人头痛的奏折来都比往常效率高了很多。

御书房内除了拥在一起的帝后二人,再无旁人。

室内原本的龙涎香不知何时被换成了安神的鹅梨帐中香。

楚鹤辞放下手中的御笔。

犹豫着要不要把人抱到内室的罗汉榻上去睡。

又有些担心把她弄醒了要闹。

“唔——”

怀里的小人儿恰在这时软声哼哼着转醒了。

“乖乖睡醒了?”

虞卿这才发现楚鹤辞一直维持着抱她的姿势。

“你怎么不把我放下来呀?累不累?”

说着就要从他怀里出来。

楚鹤辞赶紧按住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地小姑娘。

“莫动了乖乖。”

“嗯?”

“乖乖若是没有异议,今日所说之事,我便着人去办了?”

虞卿方才睡醒,听他说完还缓了一瞬,才想起他说的是什么事。

“可是——”

“怎么?”

“可是我不懂治国之道,南诏放在我手里还不如交给你。”

她不想负了男人的一片赤诚心,但是南诏是一个国家,有着万千子民的国家,并不是普通的可以随意赠予的物件。

她收下这份礼物之前也要考虑自已有没有那份本事。

南诏的百姓能遇见楚鹤辞这样的圣主,实是南诏之福。

其实在百姓心中,南诏姓虞还是姓楚,并无差别。

她能想到这个问题,楚鹤辞自然早就料想到了。

小姑娘一本正经地和他讨论国之重事,这还是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