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够了!你干什么!?”

“xx”

(哪两个字你们都知道的)

楚鹤辞其实忍得也很辛苦。

但是担心她准备得不够充分,伤到她,还是耐心地……

……

虞卿不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服侍,软软地摊在他怀里喘息着,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楚鹤辞动作轻柔地抱着人躺倒在软榻上。

“宝贝——”

“嗯?”

下一秒。

疼痛感席卷而来,虞卿痛得脸色发白,张着小嘴连尖叫声都没发出来。

楚鹤辞也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吓得也不敢进一步动作。

伸手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后背,为她舒缓情绪。

……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的感觉。

虞卿有些难受地哼唧了两声,极轻地动了动身子。

楚鹤辞知道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乖宝,那我们开始了。”

说完便抱着她起身。

(审核大大,真的删完了,剩下都是弘扬中国传统文化的正经飞花令了!!!)

……

……

这会儿缓了几息才终于把气喘匀,软媚着嗓音问:“那输了怎么罚?”

楚鹤辞倒是没想那么多,他更在意的是过程。

“那便由赢的人随意提要求,如何?”

她此刻像是田间的稻草人,玩不玩也由不得她。

(为什么是稻草人,你们想象一下稻草人的样子吧)

虞卿咬着牙缓缓说了一句:“花外寒鸡天欲曙,香印成灰,起坐浑无绪。”

她每吐出一个字,男人就走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