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疑惑着,门口响起了极轻的开门声。

不会是小檀,小檀不会随意进她的卧房,进来前也一定会敲门。

所以,他真的回来了?

屋内一片漆黑。

她大胆地睁着眼看着高大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站定。

弯下身,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伸到一半突然顿住,四目相对。

虞卿眨了眨眼。

“小宝?”

“嗯?”

霍辞确定她是真的醒了,继续替她试了试体温。

没有发烧。

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还有不舒服吗?饿不饿?”

虞卿撑着床想要坐起来,霍辞直接双手伸到她腋下把人从床上提抱起来。

给人垫了两个软枕靠着,又把被子拉高盖到她胸口。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虞卿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霍辞心里是忐忑的。

虞卿昏睡的这一下午,他跟陈叔和小檀了解了这段日子发生的一切。

他知道小姑娘心里有气,也有委屈。

怕她闹,更怕她不闹。

甚至不敢问她,为什么没有戴着他送的钻戒。

两人相顾无言。

半晌,霍辞打破了沉寂,“小宝饿不饿,厨房还热着粥。”

“好。”

霍辞起身下楼去,端了热粥回来。

又一勺一勺地喂她。

虞卿全程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沉默着喝完粥,霍辞随手将碗搁在床头柜上。

而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刚喝完热粥的她小手还是温热的。

“小宝,我——”

“战事都结束了是吗?”

虞卿平静地打断了他。

“是。锦州以澜江为界,北部收归京州,南部归承州。从此再无锦州,也在没有林子成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