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本就没剩多少的怒气在男人一声声近乎卑微的哀求中消失殆尽。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谢清辞这一生何曾有过这样卑微的时刻?

他本就身居高位,孤傲清高,从来都是别人看他脸色。

何曾如此低声下气地求和过?

他可以生气,可以质问她,那个男人是谁。

可他没有,他只是想求得她的原宥。

她同他闹脾气的这些天,他没有一刻不在煎熬。

他宁愿小姑娘冲他发一通脾气,也好过这样不冷不热晾着他。

……

“那,你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虞卿也知道是自已先允诺的那件事,气恼也只是一时羞愤。

这会儿男人都这样低声下气地来哄她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谢清辞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还有些不敢置信,“宝贝刚刚说什么?”

虞卿正要说话,又被男人紧紧搂进怀里。

“我答应宝贝,宝贝说什么都好。”

谢清辞抱着她的手臂微微颤抖。

虞卿察觉到了,伸出纤白的手臂回抱住了他。

小姑娘露在外面的手臂有些发凉,谢清辞抱了很久也不见她暖和起来。

眉头微微蹙起,“夜里凉,总是不记得穿外套。”

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外套脱下来给人穿上了。

虞卿乖乖地跟着男人走到车库,上了他的车。

“宝贝。”

“嗯?”

“回老宅,好不好?”

大抵是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在作祟。

谢清辞有太多住处,却还是固执的带了小姑娘回老宅,在那里,拥有她。

他的宝贝,要在他的住处,他的卧房,他的床榻上,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