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虞卿能听见男人手捻佛珠的声音。

虞卿不自觉地脚步轻轻走到了沙发旁边。

谢清辞今日穿了一套银白色暗纹唐装,衬得他冷白的肤色更甚。

虞卿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终于有几分像那个千万年来总是一袭白衣的帝尊了。

“谢先生。”

虞卿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谢清辞听见小姑娘的称呼,手上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

“不叫二叔了?”

男人声线清冷,面上也没什么表情,除了虞卿,大概没人能听出来这句话中的揶揄调笑。

虞卿其实也没看出来,但她就是十分笃定,这男人是在逗她。

“婚约都作废了,谢先生还想要占我便宜不成?”

这话说得七分娇,三分撩。

饶是禁欲多年清心寡欲的谢小佛子,也有些难掩的心潮澎湃。

谢清辞对于自已第二次见到小姑娘的失常似乎已经平静接受。

二十八年的克已复礼,仅仅见了她两面,就几乎溃不成军。

[他动了凡心,你看他袈裟之下,哪里是菩提心,分明是欲壑难填。]

虞卿说完刚刚那句话就自顾自坐在了沙发上,离着谢清辞有一人的距离。

茶几上摆着两杯热茶,还冒着热气,应该是刚添的。

茶壶旁边还摆着矿泉水、果汁、汽水,甚至还有牛奶……

虞卿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