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性地穿着以前的衣裳,而解腰带意味着什么,与他多日以来同床共枕林水月最清楚不过。
可是天地为鉴,她真不是那个意思,到底是哪一步让他误会了?
林水月半仰着头盯了他许久,一时间也难以解释,更何况她的指尖还攥着温时雪的腰带,若这时候把人推开实在是不太好。
温时雪等了许久也不见她有任何动作,不由得心生疑惑。
“不要吗?”
……这到底是叫她说要还是不要啊。
不管是要与否都让她难以开口,毕竟脸皮再厚也是有限度的。
林水月决定绕过该话题,一个翻身从他身上爬起,翻身睡在另一侧,顺便替他盖上了被子。
“下次吧,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他的掌心覆着林水月的面颊,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地脸颊肌肤。
“可我不累。”
林水月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会对这件事如此执着。
认真斟酌了半晌,林水月决定就跟以前一样满足他的愿望,但也并非毫无条件。
她佯装咳嗽两声,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道:“那你先亲我,就像我亲你那样。”
讲道理,林水月也想试试被服务的感觉。
话音刚落,蜻蜓点水般的吻便落在了她的眉睫,夹杂着湿热急促的呼吸,烫得像是要把她点着了一样。
“是这样吗?”
“嗯……”
林水月不敢睁眼,只轻轻点头,“可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