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进门前,林水月不放心地握了握他的手指,踮起脚尖,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温时雪,在家不能随便用术法,万一吓到他们就不好了。”
所谓的“他们”自然指的是林水月的父母,毕竟她还告诉他们温时雪是狐妖,更何况一开始倒太多信息容易玩脱,还得慢慢来,让他们接触上再说。
温时雪早已幻化成短发,看上去与现代人无异,唯有无法无法隐藏的咒印略显妖冶。
他微微偏过头,正面凝视着林水月的双眸。
“嗯,好。”
得到他的保证,知道他不会食言,林水月才用钥匙开了门。
跟她预料的一样,客厅灯光如昼,林父林母两人已板板正正地坐在沙上等待会见女儿的神秘男友。
待他们一落座,两人的视线便再也没离开过温时雪。
别的不说,至少从外形上他们相当满意,虽说如此,但该有的流程一个都不能少。
林母率先发难,“你是做什么的?”
——杀妖的。
若是让温时雪开口一定是这几个字,于是林水月想也没想地立即捂住他的嘴巴,脑子转得极快,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已经发出声音。
“个体户!”
她态度坚决,哪怕是谎话也做到滴水不漏。
林母与林父对视一眼,只觉得奇怪。
嘴巴被捂住,温时雪不仅不反感,反而握住林水月的,指腹不安分摩挲她的指尖,看似平常的举动,实则表达了他想要亲近的欲望。
“家里还有什么人?”
——只有一个林水月。
就跟心灵感应似的,林水月仿佛知道他一定会这么说,毕竟温时雪压根没有“家”的概念,也是跟她成亲后才有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