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接吗?
现在都已经用上陈述句了?
这样莫大的转变,林水月难免感到震惊。
回过神来,她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温时雪,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这是心底最真实的表达,自然可以无所顾忌地表达无数次。
本该如此才对,可不知为何,当重复的次数愈发愈多,林水月忽觉心间有根尖锐的长刺,扎得她隐隐作痛呼吸不能。
她也想到了分别。
林水月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他所影响了,所以才会不自觉地想到这些,可又控制不住。
他们分明彼此喜欢着,却不得不面对离别。
一旦她任务完成,他们之间将再无交集。
这些事情林水月分明清楚,她也早就下定决心要回归现实世界,可只要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他,她的人生不会再有温时雪的陪伴,就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不知过去多久,颤抖的嗓音再也说不出“喜欢”二字,似乎是她的“喜欢”变成了一道道束缚他的枷锁,将他牢牢地钉在某处。
最后一次,林水月仰起头,铆足了劲坚定地道出绝不后悔的话语。
“我喜欢你。”
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林水月突然能理解为什么有些人选择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她十分后悔自己刚才没多喝几口酒,所以现在只能清醒地忍受着心中酸楚。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她的世界不只有温时雪,所以她一定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