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雪轻轻转过她的脸颊,偏要他与自己目光相对、视线相撞。
他指尖的动作很是温柔,睫羽轻轻颤动。
“求你不要抗拒我。”
他在乞求,他在摇尾。
“我没有抗拒你……”
相反,她其实十分珍惜与享受与他相处的日子。
说着,林水月思忖片刻,轻轻拂去身前碍事的狐尾,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鬼使神差般的与他合力完成了这这世间最亲密的动作。
可谓是身体力行地解释了“没有抗拒”几个字的含金量。
刹那间,奇妙的触感以闪电般的速度传遍四肢百骸,惊得林水月下意识地地咬住了唇,视线却一直盯着对方。
“我喜欢你,但喜欢你跟我要回去是两件事,你……”明白吗?
话未说完,温时雪已堵住她的唇瓣,再度探出舌尖攫取齿间芬芳。
每次只要听到这类话,温时雪似乎都会采取该方式,事实上,这方法确实奏效。
很快,在这样的刺激之下,林水月没有精力再去思考别的,只剩下激烈的喘息与交缠。
幔帐之下,滚滚升腾的热水如春水般将她包裹,下一瞬,仿佛波涛的海水汹涌踏来,推拉之间,叫人情不自禁地沉溺其中。
林水月发誓只教过他最基本的,后来的所有都是温时雪无师自通般领悟的。
她想到上次在书斋幸好没有接受那本画册子,不然只会在床上花费更多的时间。
情到至深时,林水月会用力咬紧下嘴唇。
温时雪压着她,这世间最亲密的动作,指腹轻按着她的唇瓣。
“你可以咬我的,就像上次那样。”
林水月诧异地眨着雾气腾腾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