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痒的。
在她说完不久,温时雪不知想起什么,忽而轻笑了一声。
“所以‘系统’就是你当时说的‘住在你脑子里的妖怪’吗?”
“咳——”
死去的记忆总是时不时地复活攻击她,导致她莫名其妙地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气息平稳后,林水月抬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发现温时雪这个人虽然永远记不清路线,但对有些事情倒是记得格外清楚。
林水月如实点了点头,“嗯,算是吧。”
温时雪只歪了歪脑袋,看着她的目光愈发疑惑。
林水月突然想起初次见面时的情形,双手抱住脑袋。
“系统没有实体,所以就算你剖开我的脑袋也看不见它。”
她表演的痕迹实在太重,令温时雪不由得失笑一声,手指轻柔地摸着她的头发。
“我不会剖开你的脑袋。”
林水月放下双臂,仰首弯着眉眼对她笑了笑,“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温时雪讶然地指尖一顿。
林水月略感困惑,“难道你刚才不是这个意思?”
她一直认为自己对温时雪了解颇深,尤其是确认关系心意相通以来,几乎都不会没出过差错。
若她没理解错,温时雪刚才那句话的弦外之音就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不会剖开她的脑袋。
林水月不明白的是温时雪在惊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