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过往,林水月能想到的只能是发情期。
之前还能克制,现在都已经无法自制了吗?
温时雪微微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呼吸异常急促,却本能地低声唤她姓名。
“林水月……”
林水月几乎秒懂,“要我摸摸它们吗?”
“嗯……”
从胸腔挤出一道沉闷的声音,温时雪根本不敢抬头看她,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其实就摸尾巴这件事来说,林水月也乐在其中,只是这一次不知怎地,她越是卖力地安抚着躁动的狐尾,它们就越来越过分,几次三番地不是试图把她拖上床,就是想把她层层包裹。
狐尾的行为,某种意义上代表了主人的意愿。
这种行为,在与林水月接触时,越是无法自控。
他不再满足她的抚摸,他拼命抵抗缠着她、贴着她寸寸皮肤,汲取她的体温,就像是流水那般融为一体的本能欲望。
感受到他全身都在轻轻颤抖,比过往还要严重。
林水月停下手中动作,“很难受吗?”
他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嗯……很难受。”
温时雪并不知道这种情绪究竟是怎么来的,又要怎样才去褪去,只能靠着自身意志力去压制。
仅是思考一秒,林水月便按住他的唇瓣,主动凑近贴了上去,又迅速移开。
“这样会好受点吗?”
温时雪微微偏头,“嗯,很舒服。”
舒服什么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