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空旷的宅院中,望着十多年未见的故人, 金殊脸上露出愉快的神情,“阿七,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
温时雪亦是温柔地笑了笑,可却手持利刃, 为何而来不言而喻。
金殊却丝毫不慌,甚至露出诧异又惊喜的表情。
“阿七, 你变厉害了, 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 可以告诉‘母亲’吗?”
温时雪只是望着她一会儿,视线便转向二楼。
因招魂阵的干扰,他虽然知道林水月就在此处, 可具体位置却弄不清楚, 而且若想找人,金殊势必会阻挠。
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 金殊难免困惑。
“阿七,见到‘母亲’, 你怎么都不高兴?”
温时雪眼底笑意不减,“你说了很多话,可还没告诉我林水月在哪儿,是要我自己去找吗?”
他若是要找,那一定会清除所有的障碍。
当然,也包括金殊,他曾经的母亲。
没想到这场叙旧刚开了个头就被浇了盆冷水。
金殊不喜欢林水月,就如同她平等地厌恶着每一个人类一样。
刹那间,笑容烟消云散,金姝眼神冰冷地质问:“为什么要在乎她?她是人类,人类皆虚伪自私贪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你不该在乎她的,阿七。”
温时雪面色依旧平静,只是稍稍垂下睫羽看向手中之剑。
“不要这样说她,她很好。”
只有林水月会牵住他的手给他带路,会教、他下棋,告诉他自己,也没有做错任何事,更会不畏惧他的存在而陪在他身边。
她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有趣,是他唯一在乎的。
金殊青筋挑起,哪怕杀意沁骨,也抵不住胸中的满腔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