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极端天气让他站在外面直到暴风雨停止, 会用刚烧开的水替他洗手,也会在他眼睛恢复后叫他自己一遍遍地继续刺瞎眼睛。
不管是什么, 温时雪都对此毫无怨言。
这才是金殊想要的结果。
每次做完这些事情,心里的愧疚与喜悦并存,有时候,金殊会紧紧抱住温时雪,手指不停地抚摸他的脑袋。
“阿七,你会一直听我的话,对吗?”
她的语气是那样温柔,可温时雪毫无触动,只如往常一般微微笑了笑,轻轻地“嗯”了一声。
听到他的回答,金殊瞬间露出满意又病态的笑。
父亲从不在乎她没关系,现在,她有了新的亲人,她的阿七会一直叫她“母亲”,会一直听她的话。
此时,金殊忽然想起什么,涣散瞳孔猛地聚焦,视线如冰冷的铁锥钉在温时雪的脸上。
“阿七,你怎么不叫我母亲了?”
温时雪没有立即答话。
哪怕林水月只是旁观者,也知道温时雪已经很久不再叫金殊“母亲”。
其中缘由不得而知。
金殊却对此产生应激反应。
她一把捉住温时雪的双肩,随着她双手发力,长指甲已穿透薄衣,刺入他的皮下,瞬间留下一片殷红。
“阿七,你是不是在怪我弄伤你?可这都是他们的错,是他们不喜欢你半妖的身份,是他们厌恶你的眼睛,都是他们的错啊……”
金殊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泪水却先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