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重归宁静。
诚如林水月所说,他们一路谨小慎微地绕过屏风,低眼瞧见方才落在地面上的居然是一柄剑刃。
林水月将其捡起观察了半晌。
除了剑刃处残留的干涸血迹表明这柄剑被用过之外,实在瞧不出其他门道。
看着就是一柄再普通不过的兵刃。
直到耳边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好奇地刚一仰头,却发现温时雪已不在她身边。
着急忙慌地巡视一圈,借着月光,她终于看清了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温时雪正站在窗前,伸出的五指已拧断了一人的脖子,甚至都没来得及拔剑,白衣亦是未染一丝血迹。
此时的林水月尚未明白究竟发生何事,只下意识地唤了他一句。
“温时雪?”
闻声,温时雪微微偏过头,他是笑着的,皎皎月光映在眼底,像是给画卷着上一层瑰丽的色彩。
林水月倒吸一口凉气,“哐当”一下,手中之剑滑落在脚边。
她看见前方站着十多个这样的人。
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似的眼神空洞,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柄差不多的剑刃,正死死地举剑盯着她,也不说话,或许根本无法言语。
着装也都大差不差,而且看着十分眼熟。
是上官家的弟子服!
看来就是这些人杀了上官穆等人,但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仿佛变成了行尸走肉。
“要闭上眼睛吗?”
不知何时,温时雪已来到她身前,并试图捂住林水月的双眼。
林水月不想被蒙眼,于是一把握住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