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月轻轻点头,目光一直落在他左颊上的紫色颜料。
毕竟画多了就不好看了。
其实方才只是玩笑话,林水月没真想报复他,毕竟当时两人刚认识,她还有任务在身,接近一个病娇疯批,多少得付出点代价,身为时空局的工作人员,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而且,如此一笔刚刚好,像是只紫色的蝴蝶停在他的脸上,画多了就是糟蹋这张脸。
林水月一边欣赏她随手一笔画成“杰作”,一边感叹好看的人怎么画都好看。
温时雪抬手以指腹轻触脸上的颜料,不经意地笑了笑。
“还挺有意思的。”
颜料带水,触感冰凉,可毛笔碰到脸颊之时却很痒,跟林水月用发丝扫他脸颊时的触感颇为相似。
或许正因如此,所以才比较喜欢。
温时雪复又抬眸看向对面之人,眉眼之间染上了一起祈求与恳切之意。
“可以再为我画几笔吗?”
“啊?”
林水月一时没反应过来。
温时雪满眼期待地望着她,“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而是她从未听过这种超乎常理的请求,可对面是温时雪,似乎也就不奇怪了。
林水月深吸一口气,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可以。”
说着,她用清水洗净毛笔上的颜料,将板凳往他身前挪了几公分。
犹豫几秒,林水月轻轻发出声音。
“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