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月光透过窗户投以地面。
床幔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王大娘家中房间有限,因此只能安排她与孟采薇同睡一张床,而温时雪则与鹿鸣凑合一夜。
如此安排,但也算妥当。
只是不知为何,分明累了一整天,可林水月睁着眼怎么也睡不着,她以为过去这么久,孟采薇应当早已入睡,却不想她与自己一样,甚至还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林姑娘。”
林水月微微转过身看她,“嗯?怎么了?”
“被夺舍是什么感觉?”
这个她真回答不上来,当时那种情况还算不上夺舍,只是将她的神识困在自己的识海中罢了。
可这种话怎好直说?
对上孟采薇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眸子,林水月脸不红心不跳地随口诹了句,“反正不好受。”
孟采薇追问:“是濒死的感觉吗?”
濒死?
倒是给她提供了个新思路。
正愁不知如何应答的林水月胡乱点头,“嗯……对。”
“那人在死前都会想到什么?”
直到孟采薇问出这句话,才使得林水月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姑娘该不会还对江儿的死没有释怀吧?
一时间,林水月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就算是安慰也只能重复以前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