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理解其中含义,林水月准备将信件放回原位。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动静,还没来得及动身查看,脚步声已然接近,谁也没想到,居然是姗姗来迟的男女主。
四人就这样打了个照面,并且还能看见男女主身上的伤口已被处理过的样子。
省去找人的动作,林水月回过神来,赶紧将信件跟县志记载的消息分享给男女主。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得知真相的关映竹死死捏着信件,肉眼可见地为此无比愤怒,“没想到上官云居然为了一己私欲害死这么多人,亏得她还如此受人尊敬。”
林水月也不知该说什么。
此刻,关映竹蓦然想起什么,“对了,林师妹,你刚才说封印一事是县志记载?”
林水月老实点头。
乌星河身负银色宝刀,抚着下颌眉头深锁,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难道这上官家还勾结了官府?”
无人应答,唯有关映竹的视线锁向门外,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
不管是县志一事还是这个地方的善后工作,都绕不开衙门。
“看来我们有必要去一趟官府了。”
想要真相大白就只能如此了。
午后热浪滚滚,街上已无几个行人,就连街边以支着小摊为生的摊主也在赶忙收摊回家休息。
他们找到衙门之时,发了福中年县令身着官服,对于来自沧海派的修道之人,不敢轻易招惹,只好以座上宾之礼相待。
但当他们问到县志与封印一事却满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