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雪,你怎么会在这儿?”
眨眼之间, 附着在他身上的污血皆化为齑粉一点点散于空中, 最后消失的,是溅在他右脸上的一抹殷红。
转瞬间,又恢复往日那般模样。
他微微歪了歪脑袋, 语气之中充满困惑和祈祷。
“看见我,你不高兴吗?”
林水月只是疑惑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温时雪却反问她的情绪如何, 这两者都不是一件事。
真是奇奇怪怪的脑回路。
好在林水月早已习惯。
她发自肺腑地摇了摇头,“没有不高兴。”
倒不如说,她一直挺想见到他的,仿佛已经习惯了他在她身边。
见她这般真诚, 温时雪望着正滴着血的剑刃,唇角不经意地扬起, 极轻地“嗯”了一声。
对他而言, 见到林水月一件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可同样地, 他并不希望林水月为此困扰。
在林水月视角里,只看得见温时雪似心情不错般的笑了一下,下一刻, 没有多想, 趁着四周没人,已一脸淡定地跨过一地残尸将他拉出。
虽是神识入识海, 可当她的指尖碰到自己的瞬间,所有的身体的感官却无比真实。
他下意识地将掌心之物握得更紧。
察觉到指尖的异样, 林水月忽然意识到什么,林水月微微偏过头,杏眼里盛满浓浓的笑意。
“是因为担心我所以来的吗?”
温时雪垂下双眸,虽看不清眼底情绪,却对此毫无隐瞒。
“你死了,我会很苦恼。”
在林水月倒在他怀里呼吸渐弱时,他第一次体会到恐惧与慌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