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半妖也好,咒印也好,一点都不恶心,真的!”
倒不如说,那些觉得恶心的人才奇怪,她明明就很喜欢。
温时雪没有说话,唯有目光不曾离开过她。
夏日暖风穿堂而过,被掀起的双方衣角交缠难分,地面之上,本就挨得极近的两道晃动人影不知不觉逐渐趋于重叠。
呼与吸之间,已皆是对方的痕迹。
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也不知是她一口气说话太多导致脑子缺氧,还是单纯地只想与他亲密接触。
林水月一步步慢慢地靠近,唇瓣即将贴上的瞬间,沉默良久的温时雪张了张口,眼底深处是无法抑制的笑意。
“‘下次’来得这样快吗?”
很好,他心情好到还能开玩笑。
这种时候,有的人可能已经在打退堂鼓了,可林水月不会。
她脸皮厚的可怕。
“对,就是这样快!”
说完,毫不犹豫地按着他的唇瓣压了下去。
对于她的次次主动,温时雪几乎从不会拒绝。
或许是想要从湿润的舌尖索取到他感兴趣的某些,又或许是想要体会在一次次地交换与纠缠中所带给他的某种感受。
无尽的欢愉与兴奋。
确实是林水月主动的,可每次与她这般亲密接触,身体会不自觉地给予回应,指尖如毒蛇般的步步攀上她的脸颊,进而勾住她的发丝,无意识地绕了几圈后又轻柔地扶住她的后脑,旋即,在她的默许和邀请下,进一步地攻城略地。
这种只在乎她一人、只想与她在一起、只愿跟她接触的莫名情愫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