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林水月将地上的雕像捡起握在心里,就在这时,她忽然嗅到一股极淡的血腥味,混在吹拂的风中。
他到底在做什么?
“温时雪,你在吗?”
依旧无人回应她的呼喊。
但林水月笃定他就在此处。
不过他不回应,林水月只能自己寻找,就在她四处摸索无助张望之时,终于在靠近窗户的角落里发现温时雪。
他双眼阖上靠着墙壁,唯有零星月光落在他的眼睫之上,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月牙般的阴影,却衬得他脸色苍白。
原来是睡着了吗?
林水月松了口气,快步走过去,刚蹲下身子,碰到地面的指尖突然摸到一片温热,定睛一瞧,原是鲜血。
半边衣裳早被红血浸透,伤口之血顺着手臂流向指尖滴在地板,不停地缓缓流淌,染红了她的衣裙,一时分不清伤的究竟是她还是温时雪。
而他受伤的部位不是别处,正是在王大娘家被所伤的右肩。
妖怪的自愈能力向来出色,所以她以为这伤早该好了。
而温时雪左手指尖依稀可见的残留血色,足以证明是他故意为之。
虽大为不解,可心中难免触动。
她诧异地仰头,对上他半途睁开的金色双眸。
呆愣愣地对视几秒,林水月恍然想起他的伤口。
“温时雪,你的伤……”
话未说尽,温时雪已打断她。
满是不解与困惑,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渴望的视线直直地凝视着她。
“为何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