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像这样的日子,还得熬七天。
比较人性化的是,上官府安排的马车在路边停了一个下午,紧接着,又是一路颠簸,待回到上官府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等她吃点东西洗漱完毕,已经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时辰。
林水月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左手持符纸,右手握玉佩。
若按她原本计划,她今日应该待在房间里画符,剩余时间再去找一下温时雪刷点存在感,毕竟早上分别之时,他似乎不大高兴。
想想也是,谁愿意被藏在床上,又不是真的见不得人,可当时那种情况,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林水月很想去见他,可累了一天,上下眼皮已在打架,身体还没动弹,眼睛已经阖上,竟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在意识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所想到的还是温时雪,连身体无意识地对此做出反应。
“温时雪……”
她在喊他。
或许是由于血液的联系,温时雪不仅能够知道她目前身处何地,仿佛也听见了她喊他的声音。
明月清风,他已走到窗边,分明望着窗外景色,可心里想得却是林水月。
他想见她,不论何时何地都只想与她待在一起,不受外人打扰。
可她还是骗了他。
她分明承诺过不离开他,却整天都围着旁人转。
对他们笑,与他们说话,跟他们亲近……
林水月看上去与平常无异,只有他自己像是被某种力量给操控了似的忍不住去思念她。
夜风又起,送来一张陌生女人的画像。
温时雪伸手接住,视线微微垂下。
画像中的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颦一笑温柔似水,仿佛有种包容万物的能力。
虽然不认识,但他应该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