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微微闪过的橘色烛光,温时雪不解地歪了歪头,模样纯良无辜的很。
“不可以吗?”
“……”
当然不可以!
说到底,一部分是因为他那古怪的占有欲作祟,另有一部分原因便是他根本就还没意识到的情感所致。
林水月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理。
林水月不死心地追问:“你就这么讨厌他吗?”
讨厌……
温时雪细细想来,其实他与鹿鸣只在刚才见过一面,他没对自己做过什么,也没碍着自己什么事,应当谈不上“讨厌”才对。
温时雪垂下眼帘,神情淡淡道:“我没有讨厌他,我只是想杀他。”
这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因为讨厌所以才想除掉他啊。
看来他不仅是不懂情爱,连其他的情感也一窍不通。
林水月真就无话可说。
静默一息。
温时雪像是想起什么,烛影随风晃动,恍若在眼底铺上一层细光,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愉快的笑。
“或许我应该现在就去,这样,明天就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做的,对吗?”
对你个大头鬼啊。
万万没想到,他还有这种想法。
所以说,不怕病娇发疯,就怕病娇背后捅人。
眼瞅着温时雪已经打定主意,起身要朝着门外而去,林水月二话不说,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他的衣袖。
“等等。”